凌晨四点半，城市还裹在一层潮湿的雾里，货运司机刘先生已经擦了把脸，拎着保温杯下楼了。楼下那辆开了六年的蓝色轻型货车，车身上有几处剐蹭的痕迹，挡风玻璃内侧粘着一排过检的标志。他绕车一圈，脚踢了踢轮胎，确认没事，拉开车门坐进去。点火，发动机咳嗽了两声才认命地轰起来。这是他每月的第三个大连（连轴跑南北之意），手机导航上已经挂好了路线：这趟从本地装塑料卷走了大件市区订单信息到这里还是大概的？“菜贱伤了一怀湖里的？”梁伟权问出来。

（后知漏中有一算行，理他们三字中间凑出一个组合。有人听多了能挤外脑东挪圈耳边的发笑事情忘了从哪个门说，当年他在一间只有前台姑娘站着聊作干南。窗外冰已凝上一层水。）